谢秋娘怔怔地在一旁相陪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魂,越看心中越是欢喜,岁月虽是无情,但把师兄的身材洗得更加健壮了,痴想了有好一会儿,见他水酒一杯接着一杯,吃得不太痛快,莞尔掩鼻笑了。
李玉斜目横了她一眼,不说话,又继续喝酒。
谢秋娘忽然道:“你不是内急么,怎还猛地吃酒,不怕醉了尿床?”李玉道:“醉了好,醉了我就可以……”话说一半,额头亲了一下桌面,竟醉了过去。
阁主脸色一沉,低声在嘀咕:“师兄越活怎么酒量越差劲了?”先不去想他,醉了好,人醉好办事,即摇了摇道长的身子,“师兄,师兄……”不见反应,只听鼾声醉语:“别吵,我没醉……没……”又沉了过去,秋娘暗喜,张臂一抱,就把个师兄扶到了床上,然后自己则转入屏风后面忙活去了。
李玉心想,此时不走,要待何时。
谢秋娘在屏风后面宽衣卸妆,不知师兄假醉。
忽然,李玉一个翻身从榻上轻轻跳起,好生精神,悄悄摸下榻去,然后蹑手蹑脚地溜走。谁料门才拉开一半,但觉腰间一紧,已被一条绸带紧紧缠住,跟着步子一退,整个身子不授控似的不停地旋转,待得晕头转向之后人已经摔回榻上了,疼的那是真真不能够起身。
这时又觉胸口一沉,颇有些重量,就见师妹笑嘻嘻地压了上来,玉指逗弄,口鼻吐气如兰:“师兄,你怎么不老实啊,来,让我瞧瞧摔疼了没有?是这里吗?还是那里?”玉手滑至心脏,又顺着脸庞,扳正他的嘴唇便要吻下去。
李玉心跳速狂,嫌恶心,一把推开了她,直直站起身躲去一旁:“师妹,请你自重!”谢秋娘闻言,面带不愉,侧目烧了他一眼,并没有真正发作。
她这时早将外套脱去,只留里褥。
阁主人本就貌美,虽经十数年风霜欺压,却不曾在她的容颜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,反而成熟之味韵足,添之曲线婀娜的身段在浅薄里褥的相衬下,更是妩媚照人。
任是哪个男人见了,只怕也经不起这等的诱惑。
李玉是个修行之人,自不同于寻常男性,他算有几分定力,且他又非那眷恋花香风流之人。
他的话总是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无情,谢秋娘也非那小姑娘只懂得示弱不知进退。她理了理衣装,走到李玉跟前巧笑嫣然搭肩勾媚说:“都老夫老妻了,你还害什么臊,来,让我好好地服侍你!”说时拉着他的手臂要走回榻上。
孰料李玉哼的一声将她甩开,轻轻作恼:“往事休要再提,师妹,如今我已是修道的出家人,请你将过去都给忘了吧,你我无缘又何必勉强在一起呢?这样你痛苦,我也不快活。”
谢秋娘怔怔地听着他把这些话说完,男人的一言一行依如昨昔,眼眶儿不禁酸涩起来,却紧咬着牙关:“你说的倒是很轻松,我这十几年的虚空岁月,谁来还我?今天见着你了,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么欢喜,你纵是骗骗我,也请陪我把这个梦做完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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