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雾喷来,李爷不敢大意,道是毒烟,忙闭气跟着往后退了几步,就见浓雾飘过木盆,一瞬之息,好好的一盆清水就像被水牛洗过澡一般,变得浑浊不堪。
“你——”慧目一闪,心中已知底细,观这人皂青袍,紫金冠,虬髯须,瘦猴脸,体型修长,步法稳健,明明是个出家人,奈何六根未净,贪染红尘,难成正果。
“如何?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!”
尽管李爷生气,也不敢托大,亦不知刚才老道洒的东西是否带毒,会不会还存别的隐患,不敢再用,忿怒倒掉,忙又去再打,奈何人家早起了警戒之心,在争斗的片刻,观内早奔出二三十名弟子,死死地把守住那一口古井。
以他目前的功力,放倒这些人不是什么难事,然而旁边还有诸多百姓在则,恐伤及无辜,倒损了他的本意。他初来乍到,不清楚别人的底细只凭一腔热血便贸贸然动手,万一观内尚有帮凶随伺,岂不要打个没完没了。
正念间,那老道已然开口:“开门做生意,本观岂有不迎客之理。”
对方讲的明白,他只想做生意,无心跟人结怨,有钱你就来,无钱请走。
但一向不带钱的李爷,此刻又上哪筹备这许多的银钱买水,纵是有,也不想助长了道士的歪风。
心中一动,幼年时玄真子李玉便教过他如何求雨之法,时下何不拿来试试。
今日纵算替妇人讨得了水,也只救她一家,这道人仍在横行,只消老天爷下了雨,地方上雨水充足,老百姓不再堪重受苦,哪里又轮得撂莱道人嚣张,此乃一个一劳永逸的治根之法。
“好,你会弄术,难道我不会求雨吗?”
放下木盘,晃至院心,众道以为他要动手,正想上去讨教,就见他盘膝坐定,开始闭目养神。
他的这番动作,只把众人瞧傻了眼,都琢磨着寻思:“这人到底是要干嘛呀?求雨?他是法师吗?”左右打听,谁也不认识他,谁也不能给出个靠谱的解释。
片刻之后,他虎目一睁,跳了起来,袖袍扫过处,院中立即现出一张祭桌来,桌上剑、朱砂、旗、符、香、烛火,素果诸物一应俱全,把众人吓了一跳,都想原来是个变戏法的。
撂莱道人愈瞧愈是胆战心惊,只因他幼时自学了几本茅山道法,开了半通天眼,因道缘浅薄,时假时真,修了数十年仍不得道,只好下山来招摇撞骗,混一些棺材本度日。
眼见此人在瞬息之间把法坛变换出来,功力自是异常深厚,只怕远在自己之上,要他装神欺鬼可以,变东西实在不行,愈瞧愈是汗流浃背。
李爷抖动桃木剑,脚踏北斗,嘴念真言,剑尖挑灵符焚祭,拜请雨神降临。第一道令牌出,登时黑云遮日,狂风席卷,此时夕阳早斜西墙,要跟天地说最后一声再会。
众人看见天黑,也不以为常,只是这风来得有些古怪,凛凛咧咧,缠缠绕绕,让人心寒害怕。
第二道令牌打出,天空乍然响一声,划下一道闪电来,震得地动山摇,恶人无胆。
原本看见对方使出手段,那撂莱道人有几分惧意,此刻见了雷声,竟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旱冬打雷,多半无雨!”想不到竟被他一语言中,李爷发出第三道令牌时,哪知候了半天,除了风响雷震,并无半点雨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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