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。” “我们之间，并非你死我活，仍有和解的余地。” 女子的话，似乎满是诚意。 空宁却笑出了声。 “原来这就是上代吞灵魔主愿意向我透露真相的原因……” “你指望着我会在此时收手，乖乖听得你话、放下抵抗？” “说什么梦话！” “若我放弃抵抗、散去法身，便沦为砧板上的鱼肉，再无丝毫反抗资格。” “我凭什么信你？我又为什么要信你？” 死死的盯着那虚空中的女子，空宁的法身疯狂颤动。那是海量大道本源灌入五帝塔后，法身开始衰落的迹象。 但他绝不会停。 他盯着虚空中的女子，狞笑道：“我空宁来到这个世界，一路走来，尸山血海，斩杀无数妖魔，学到的最大道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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